• 8月11日,我比以往都起得早,挨了一上午没有开电脑,反复读着手边的几本书,它们是《茫茫黑夜漫游》、《道教徒的诗人李白及其痛苦》和《琴声如诉》。

    电风扇一直吹,楼下装修的一家不停钻磨敲打,书一页页往后翻。

    《琴声如诉》,一个男人杀死了自己的情人;

    《茫茫黑夜漫游》,贝倍儿死去了,昂鲁伊一家死去了,罗班松死去了;

    《道教徒的诗人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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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   柳条嗜电影,尤嗜边看电影边吃面条,眼耳口鼻身意,统统齐活了。

          时间有很多种流逝方法,以看电影最为神奇。柳条在电影进度里计算着导演剪辑出的人造时间,在吃面条时计算着亘古流传的自然时间,两套时间居然借用同一根时间轴,公转自转一般并行不悖,像两把齿子彼此交插,严丝缝合。

          柳条摘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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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8-04

    巫山一段云

       


          引•看云记
        
      你喜欢看云,就去找栋漂亮的房子,让你的窗棂变成云朵的像框;或者城角的小街也可以,有风的时候,你在地上走,云朵亦步亦趋地跟着你。
      你在看云,云也在看你。你看云的绵密轻灵,云看你的一意孤行。世情看冷暖,而白云千载空悠悠。你向往天边那一朵刚刚飘过去的云,就不得不放弃自己短暂而痛苦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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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那年我们五十几个阶级兄弟一起认识了这对家伙,男的叫小明,女的叫小红。小明剃个平头,穿短裤和及膝长袜;小红扎朵大红花,有条精神抖擞却极有分寸从不随风飞扬的的裙子。不过,最最重点的——领子低下永远垂两条蔫不拉搭的红布条儿。别看这两家伙细手细脚、虎头虎脑,他们乖得很呢,永远让红布条这么垂着行不——没问题!那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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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7-17

    牛奶路

         



          最后,她又回到牛奶路,她坐在云彩上发呆。

          爵士乐是这样:摊上奶油的吐司薄一片厚一片;掉落一地的金属刀叉叮叮碰碰;无名无姓的暖风里夹着青草香。它热烈而暧昧,终于抵向牛奶路。浓稠的牛奶路呵,银光剔透的牛奶路,你芬芳香甜,把奶汁和蜜液一一敲打成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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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7-14

    花国

     



          种子一撒下,它就要开花的。撒在瓶子里,它开出明艳饱满的花朵;撒在陶盆中,它开喇叭状的深色花旋儿;撒在桌子上,杂乱一簇是它色相不堪但气味馥郁的花;撒在冰箱里,它是枣红的、粘稠的,弹丸般的星星团团;撒在床底下,它沿着四只脚慢慢爬上来,刀光剑影的花;撒在书箱上,它就是薄薄的纸花,半红半白,遇水即死。

        &nbs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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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7-13

    鞋子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地铁站已经没有立锥之地,又怎么容得下一双鞋子?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没有生气的湿漉漉的花瓣,像糊墙纸涂了一层又一层。一片惨白中,谁给勾画上眉眼?全是他娘一模一样的赝品。玩偶之聚,花楸木的长膀子,桦木的小细腿儿,榫头磨得皮光水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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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马路右边依次数过去,是吹笛子的要饭老头儿,卖刺猬塑胶球的年轻人,卖兔子和白鼠的两姐妹,同时烤着十来串羊肉串的男人,推自行车卖鲜花的中年妇女,卖草莓、番茄和黄瓜的乡下女人。我走过去,她说“草莓便宜卖了啊!”,但另一群人走过时她却闭了嘴。

     
   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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